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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把这当自己家就行。”宋亚霸气而又随意的摆摆手,“走吧。”

    卢浮宫这时已经关门不对外开放,只有馆方警卫和工作人员在里面,老馆长应该只开放了附近区域的部分厅,宋亚挑能进的进。

    在一位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三人在美轮美奂的艺术殿堂里慢慢散步,仿佛也被熏陶得艺术了起来。

    “真美……”

    詹妮弗康纳利在一幅油画前驻足,赞叹。

    “这是一幅纪实性巨画,十九世纪,法国海军任用了一名根本不懂得航海的人担任梅杜莎号的船长,这艘巨轮在布朗海峡触礁沉没,船上有权势的人都乘小船逃命,遗下一百五十多名乘客和船员,生还者只有十五人,上岸后又死去两人。这宗海难事件激起法国人的强烈不满,富有正义感的画家席里柯从这一真实事件出发,创作了这幅世界名作:梅杜莎之筏……”

    工作人员适时讲解。

    “美吗?有点阴森……”哈莉说。

    “这是遇难者在木筏上呼救的瞬间,色调确实有点阴森沉郁,但这更能显示震撼人心的悲剧力量,这幅杰作的问世可以说开辟了浪漫主义的艺术道路……”

    毕竟念过哈佛加耶鲁,詹妮弗康纳利接手解释,“画家席里柯当时应该不到三十岁,为了描绘出真实的现场画面,他走访了生还的海员,用腐尸、垂死之人以及黄疸病人当模特写生,用了十八个月才完成这幅画作。”

    “哇喔……”哈莉继续赞叹。

    “康纳利小姐你研究过这幅画?”工作人员问。

    “是的,以前在哈佛念书时……我来过这好多次。”詹妮弗康纳利回答,“一直很喜欢这幅画。”

    宋亚也有点被这幅画震撼到了,木筏上有人不肯放弃地奋力挥舞着织物求救,有人饱含希望的指向远方,似乎对同伴诉说救生船就快到了,有人已虚弱地倒在木筏上生死不明,还有人完全放弃了,就坐在船上发呆等待死神的来临。

    巨浪临头,帆满满鼓起,但桅杆已承受不起风力歪倒了,马上就要连带着几片板组成的临时木筏倾覆。

    仿佛被带回到了两百年前的这艘木筏上,一切都定格在它即将倾覆之时。

    “唉!”

    他暗自叹气,联想起昨晚派对结束后和前妻的对话。

    前妻察觉踢到查莉丝了,当时倒意外的没有发作,只起身气呼呼的大步离开派对,宋亚挠着头追过去,挤进车里,“桌子下面那么多只脚……”

    也没有再遭暴打,她翻了个白眼,把泪水憋回去,扭头看向车窗外,“你又开始和我吵……”

    “那还不是你起头的,三亿多呢。”

    “那你也不该还嘴……”

    “……”无法讲理,“好吧好吧我的错。”

    “我知道,MV拍完播出后就你就达到炒作目的了,之后就不再需要哄我开心了对么?”她吸着鼻子哀怨的问道:“又可以开始出去乱玩了。”

    “没有啦,你想太多……我没那么利益至上。”

    宋亚被这话说得有些惭愧,他很了解自己,扪心自问,只要打定主意哄前妻,哄得开开心心绝对没问题,至于为什么突然不愿意哄了呢?还不是想森林了,那为什么想森林了呢?

    一是确实被吵得很烦,二恐怕还真有点觉得MV播出在即,懒得再委屈自己再对女人小意奉承的缘故。

    就像去年和夏奇拉,世界杯后最佳炒作时段结束,恋情合同正好也到期,于是自己就自然而然的……

    也不知道现在夏奇拉怎么样了?肯定很恨我。

    也确实该恨,又无情又渣……

    他感觉维持森林就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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