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于大大方方路面不遮掩的,多半是真有这股子底气在的。

    酒馆有说书先生,秃头,脸肥,个儿矮,旁边帮忙拉弦儿的,是他闺女,一脸虎妞相;

    说书先生姓周,正讲的是那楚国战事。

    说那范城主帅,是那野人王转世,领着数万野人大军,硬生生地干趴下了大楚谢柱国的谢家军;

    说那靖南王世子与那摄政王爱将陈仙霸,各领一路铁骑,绞杀那谢渚阳,差点没能回到古越城;

    说那大燕摄政王,一人独立军前,吃一把乌崖,大战大楚皇族禁军十八位武官教头,斩杀十七名,独留一人被吓破了胆后放任其逃走;

    说那燕军,不仅冲阵的骑貔兽,连后方民夫拉车运粮,也是用的貔兽,百万大燕铁骑,一声令下,近乎将那楚国的天,给直接捅破了个窟窿……

    一顿神神叨叨的讲述,破绽很多,难圆其说的也很多,但说书先生并未给下方听客们提茬的机会,一波又一波,一轮又一轮,各种形容各种飞沙走石,跳动起大家伙儿的情绪;

    最后,

    堂木一拍,

    发出一声感慨:

    “直娘贼,这煌煌八百年大楚,这一遭,怕是得完求喽。”

    而后,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其闺女,放下拉弦儿,拿起一面大筛,翻身跳下台面,开始求赏钱。

    听完“战报”的酒客们,开始纷纷自己嚷嚷:

    “这大楚完了,接下来,又要轮着哪家呢?”

    “嘿,这楚国还没被灭呢,郢都不还在么?”

    “家里一亩三分地儿被刨去了一半,还能剩几分元气呐?”

    “莫不是要打乾国了?”

    “燕人又不是铁打的,我瞅着,没个三五年修生养息,燕人也是打不动的。”

    “是这个理。”

    “我倒是觉得,燕人很可能继续再打的,那位摄政王打下了半个楚国,这地盘,不逊一国了呀,说不得就要直接挥师燕京城,让那皇帝老儿的座椅,换个人来坐坐。”

    “扯你娘的蛋,摄政王造反都说了多少年了,他造了么,他造了么!老子媳妇儿没怀时就说人王爷要造反了,现在老子儿子都能打酱油了,还在说人家要造反,我就觉得,人王爷是那燕国忠良!”

    “就是,摄政王可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怎可能去做那窝里斗的事儿?”

    赵国曾被燕人统治过,哪怕现在燕人并未在赵国驻军,但赵国已经属于燕人的附属国,虽说赵人曾因为燕人大军的出现遭遇过兵灾,但毕竟兵灾已经过去了不是,再说了,是先国主自己傻乎乎地要和燕人打,结果被燕人教训了,这不能怪燕人,得怪愚蠢的先国主。

    所以,在赵地,有不少人在精神上,已经把自己当作“燕人”了,对摄政王,也是推崇得很。

    “可惜了,我有家小了,否则真想提着刀去那晋东投奔摄政王爷,去在军中,博取一份出身,也就只有在晋东在王爷麾下,不论出身何族,不论出身哪国,都能凭本事出头!”

    另一个佩刀的长须汉子幸灾乐祸道:“哈哈哈,你去不得,我可去得,我这正准备去南门关走晋地去晋东呢。”

    说着,

    他又显得极为豪气一般的看向邻座的一个佩剑的女侠,

    道:

    “不知这位女侠所去何处,若是顺路,关某可以代为照拂。”

    这个关兴游侠,早早地就留意到坐在自己邻桌一个人饮酒吃面的年轻女剑客了;

    这姣好的面容,这身段儿……啧啧。

    游侠倒是没想着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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