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无多,而他因为自身经历的缘故,身上总有几分忧郁气质,郁郁不合群,颇有些遗世独立的意味,很得女子的喜欢,而且老少通吃,不仅石无月这样的老佳人喜欢,便是眼高于顶的宫官也对宁忆颇多赞誉。

    龙老人看了宁忆一眼,叹息道:“宁忆,老夫听说过你的事情。牝女宗设下陷阱,你不慎落入其中。到了今日,你也该明白了,那牝女宗的女子不过是镜中之花水中之月,春梦了无痕罢了。以你的品行和能力,岂无名门淑女为配?何必抛舍不下一个女子,以致坏了声名,自毁大好前程?”

    宁忆抬头望向龙老人,行了一个晚辈礼,说道:“我已经与牝女宗再无瓜葛,不再是牝女宗的大客卿,如今是太平宗的大客卿。只是在过去多年之中,我在西域杀戮马贼无算,虽说这些马贼并非良善之辈,但也难保有错杀之人,终究是铸下大错,无可挽回,如今只希望能够将功赎罪,做些有益于世道之事。”

    说到这儿,宁忆微微一顿,想起了石无月,又道:“而且我心有所属,却是不必什么名门淑女了。”

    “有益于世道之事,这便是清平先生的说辞吗?”龙老人嗤笑一声,“还是说年轻人溺于美色,脂粉陷阱,难以自拔?”

    宁忆低头不语,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龙老人还要说话,李道虚打断道:“请儒门快些选择出战人选罢。”

    龙老人深深望了低头不语的宁忆一眼,嘴角泛起淡淡笑意,说道:“儒门出战人选是,宁奇。”

    儒门阵营中的宁奇猛地抬头望向龙老人,可龙老人却故意不去看他。宁奇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话,可在“两军阵前”,又是众目睽睽之下,终究是没能开口,化作一声长叹,然后迈步上前。

    宁忆对宁奇。

    一直只是沉默观战而少有言语的秦清忽然开口道:“好一个诛心之举,竟是要让骨肉相残。”

    站在宁忆身旁的李玄都道:“岳父说的是,龙老人此举,是要让阁臣束手束脚,真是好机心。”

    两

    人言谈并未顾及旁人,立时有人附和,以龙老人的修为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却是恍若未闻,没有半点反应。

    到了此时,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局势的,宁奇还是对上了宁忆,不过诡异的是,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不像是祖孙两人,倒像是一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方才太微真人和王南霆就是素不相识,可最起码还是寒暄客套了几句。两人一言不发,既像是避嫌,又像是无话可说。

    宁忆一按腰间刀鞘,长刀自行出鞘,此刀长有三尺,通体赤红,唯有在刀锋位置,颜色转淡,渐而由红转白,若是凝神细看,就会发现刀刃一线霜白如雪,甚至隐隐透明,其中有无数个细小“气旋”在疯狂旋转。

    李玄都和秦清俱是一怔,均是眼熟,尤其是秦清,他与此刀朝夕相伴几十载,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的佩刀“欺方罔道”,取自“君子可以欺其方,难以罔其道。”

    翁婿二人立时明白过来,不必多说,定是秦素将此刀交给了宁忆。李玄都再望向宁忆腰间的第二把刀,果然,正是宋政曾经的佩刀“大宗师”。

    李玄都束起声音对秦清说道:“还是素素聪明,如此一来,阁臣也不是全无胜算。”

    秦清听到女婿称赞女儿,脸上也不由泛起几分笑意,“紫府说的是,还是素素想得周到。对了,素素可曾跻身无量境?”

    李玄都一怔,迟疑道:“岳父……都知道了?”

    “自家女儿是什么性子,为人父者还能不知道吗?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那个师妹,还有我这个女儿,两人交好,是闺中密友,在修炼一事上都是颇为惫懒。”秦清道,“突然之间修为大进,定然是得了什么机缘造化,素衣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我,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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