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而卧?这不是找死么!这里的气候和内地一样吗?司马季来到何龙的内室一下就惊了,以辽东的天气,就连睡床都是不行的。必须要火炕才能顶得住。

    司马季只是住在燕王府当中,一时之间没想起来,现在想起来整个北方都需要火炕。一年到头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冬天。但冬天显然不适合完成这个事情,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实行。

    “等到春耕的时候,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在何龙的书房忙活了半天,司马季把火炕的大概滑了下来,虽说没有烧砖火炕不太结实,但总比没有强,“在灶台生火,热气进入其中,这样冬天再来就会好很多。”

    忙活半天司马季才进入正题,把何龙从幻想当中拉回来问道,“平州正北方就是高句丽,不知道高句丽有何异动?”

    “摩擦还是有的,不过总体而言不能算是异动。”何龙一五一十的回答道,“现今大晋兵强马壮,区区高句丽小国不敢冒犯。”

    小国?司马季翻了一个白眼,谁承认它是国了。不过何龙的话并非虚言,这要说到一个人就是毌丘俭,毌丘俭征伐辽东的时候,曾经带步骑兵万人出玄菟讨伐高句丽,先后在沸流水、梁口两度大败高句丽东川王,将号称有二万人的高句丽军诛灭一万八千余人,和现在相隔时间不长。高句丽不会这么快就没记性。

    “高句丽不识王化,不过是暂时做出一副恭顺的模样。校尉可不要懈怠。勤勤练兵,不能让对方有可趁之机!”司马季沉默片刻又道,“既然双方边界犬牙交错,越境冲突一定不会少的,平州的气候寒冷,生存不易。本王也有所体谅,这样吧,因病死亡的军士、意外死亡的农民、被山贼袭击的佃户等等,都可以上报为被高句丽袭击所致,这样你我的脸上都好看一点!”

    这又是一口大黑锅扣在高句丽身上,何龙一听立刻大喜拜谢道,“谢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