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凡就想去看看父母的老同事,自己的发小。

    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发小的老爹。一张嘴,兰普没变,要是拐成京片子了,张凡估计也不会去了。这个说话方式,在张凡他们这里有一种说法,比如一个人,去了几天大城市,回来一张嘴,一口的普通话。

    大家就会说,这是个烧包子,就是一种显摆忘祖的意思。人家很热情,张凡说自己去,老头直接不让,然后问清了地方后,直接把电话挂了。

    虽然比较鲁莽,但老乡见老乡的热情,不用见面,电话里面就洋溢着。

    没一会,发小带着她的胖老公来了,房门一打开,张凡就看到了自己的发小,真尼玛一副七点半上电视的脸,结果嘴一张,张凡知道,这个货没变。

    “小石头,哈哈,瞅瞅,还是那么的黑,你这几年藏哪去了,都想死我了,你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联系联系我,怎么当院长就看不起人了。这是我老公,这是我发小!”

    然后,也不等张凡说话,瞅着房间里的老陈和王红,一点都不迟疑,“这是你岳父和老婆?叔叔挺年轻啊!”

    老陈弄了一个大红脸。

    上了车,车也不豪华,就一个保姆车,“你小子腐败啊,都有女秘书了!你可别做过分的事情,咱这群人就你有出席,我可不想以后去监狱看你。”

    张凡都没机会张嘴,瞅瞅开车的胖子厨师,一直静静的带着微笑,如同一个哑巴一样。不过明显年纪比自己的发小大几岁,或许胖就显老吧。

    张凡的这个发小,在钓鱼宾馆干了差不多十年,用她的话说,退役的时候,全首都的五星级酒店都在门口等着她们,只要点头,大堂经理的位置就是她们的。

    家宴,没去外面吃,房子真的是别墅,虽然没张凡在茶素的大,但这玩意不是这么论的。

    “小石头啊,今天喝点有意义的酒,这是姑娘结婚时候的酒,存下来的就两瓶了,那个时候,姑娘结婚的时候,多想家里的同事朋友们能参加啊,可惜太远了,太远了。”发小的老爹拿着两瓶二锅头。

    二锅头张凡见过,可一身大红瓷瓶子画着不知道是凤凰还是孔雀的二锅头还真没见过。

    说着说着,姑娘的妈妈眼睛红红的,“你父母都好吧,自从厂子倒闭后,我们都各奔四方了,哎,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一面了。听说你现在都是大干部了,有时间也带你父母来首都,父母老了,要好好孝敬,可不兴娶了老婆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