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子》是小经,第一场就是考它,还剩三天时间,李延庆准备再好好将它们整理一遍。

    ........

    副主考郭百颂的府宅位于城南,是一座占地十亩的官宅,在一个月前,这里曾经车水马龙,无数考生携带礼物和名帖前来拜访,都口口声声想拜在郭百颂门下。

    但随着郭百颂搬入审卷院后,他府宅前便门前冷落,很少有人前来拜访了,这天晚上,一辆马车停在郭府门前,下来一个中年男子,头戴八角帽,穿着深色短衣,看起来是个管家打扮,他身后跟着两名健壮的家丁,抬着一口沉重的大箱子。

    中年男子走到门前说了两句,门房便让他们进去了。

    这名中年男子是安阳县四大豪门贾、郑、赵、武中赵家的大管家,奉老爷之命前来郭家送礼,之前老爷已和郭百颂谈好,今天他是奉命前来兑现交易筹码。

    赵大管家被领进一间书房,书房内灯光明亮,布置简洁,一张宽大的桌子背后坐着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这男子身穿上好的火狐皮裘,头戴纱帽,长得健壮高大,微胖,脸色非常红润,不过长了几片紫斑,看起来就像一块带着紫色的砖。

    他是郭百颂的次子郭修,这次郭百颂当副主考,儿子郭修就是联络人,很多郭百颂不好出面之事都由他来处理。

    赵管家深深行一礼,郭修淡淡问道:“带来了吗?”

    “带来了!”

    赵管家一摆手,两名家丁将沉重的大箱子抬了进来,又退下去了。

    郭修负手走上前,赵管家打开箱盖,里面白花花一片,都是一锭锭的官银。

    “这是两千两银子,老爷说,事成之后再酬谢一千两银子。”

    郭修凝视白银片刻,眼中露出了贪婪之色,这就是今年解元的价格,三千两白银,但光有银子还不行,还得看赵玉书自己的临场发挥,若考砸了,就很难帮他了。

    郭修将木箱盖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听说贵府衙内受伤了?”

    赵管家恭恭敬敬道:“前不久从酒楼上摔下来,鼻梁不幸摔断,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郭修意味深长道:“要当心啊!还有三天就考试了,这个紧要关头可别再出意外。”

    “这个我们也明白,老爷已经不准他出门了。”

    郭修点点头,“好吧!请转告你家老爷,今晚我就把消息送进去。”

    “一切拜托衙内了!”

    赵管家告辞而去,郭修把自己府上的管家叫来,问他道:“老爷的药送进去了吗?”

    “还没有,在等公子安排!”

    郭修立刻写了一张纸条,交给管家道:“现在就去送药,把这张纸条也一并交给老爷。”

    .......

    三天时间眨眼便过,令无数考生既期待又害怕的科举考试终于到来。

    今年的解试一共考四场,比去年多一场刑律和诗,第一场是考兼经,也就是《论语》和《孟子》,要考一天。

    第二场是重头戏,考《三经新义》,这一场要考三天两夜,考生们不准出来,需要住在贡院内;而第三场最重要,考策论,时间是两天一夜;第四场是加考的刑律和诗,只考一天。

    四场考试加起来要考七天三夜,不仅是全面考核士子的学识水平,同时也是对士子意志和体力的一次严峻考验,若体力不佳,很可能就会熬不过这七天。

    寅时正,也就是凌晨四点,李延庆一夜睡足,神清气爽,他吃罢早饭便早早在大门口等候了,此时正是一年中黑夜最长的时候,夜色还很浓厚,外面漆黑一片,看不清道路。

    好在客栈距离贡院很近,抄小巷走直线过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客栈五个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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