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的东西!”萧敬一脚将这没出息的儿子踹翻,同样都是儿子,瞧瞧人家方继藩,那么多徒子徒孙,关系胜似父子,人家儿孙多出息啊,自己的这些,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这宦官被直接踹翻,一脸恐惧地道:“儿子万死。”

    萧敬阴冷的道:“到现在还没回过味来吗?什么样的人才能人心依附,什么样的人,百姓们才会争先恐后的携家带口的来投靠。什么样的人,百姓们能以为他效劳为荣?”

    宦官磕磕巴巴的道:“圣……圣人……”

    萧敬淡淡道:“圣人做不到,而是圣王,你呀,要多读书,尧舜在时,亲民爱民,于是百姓都知他们圣贤,争相依附,因而天下也即得到了大治。管不了这么多了,咱去报喜。”

    说着,也顾不得其他了。

    方才是因为丧事,所以萧敬不敢在谨身殿露面,可看这架势,丧事要变喜事了,该咋说来着,对,哎呀,棺材板动了,动了哇,还不是诈尸的那种,是真活过来了。

    他眼疾手快,身后小宦官却是追着出去:“老祖宗,老祖宗,您的腰,您的腰。”

    萧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不好,便忙是恢复了一瘸一拐的样子,匆匆至谨身殿。

    谨身殿里,朱厚照已经被骂得开始怀疑人生了。

    愤怒的清流们,认为太子殿下身边尽都是坏人,太子就是个二傻子,居然信了这些奸人的话,居然还敢和尧舜相比了,出去打听打听,这尧舜是谁?太子殿下您也配?

    弘治皇帝虽是宽厚,可这么一通骂,脸上却难免有些愠怒。

    只是此时不便发作罢了。

    最可气的是方继藩,方继藩躲在人群里,一言不发,却将他的四个门生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一副想要打死他们四个的样子。

    杨廷和自知,大势已成。

    无论陛下决心裁撤西山书院也好,又或者是顶着各种压力,甚至是龙颜大怒,廷杖自己以及其他的清流们也罢。

    他都是胜利者。

    因为自己已站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哪怕现在将他拖出去一顿好打,摘了乌纱帽贬为庶民,杨廷和这三个名字也将成为无数士人的榜样,自己优哉游哉的回到老家继续养望,不出二十年,再出山时,定是天下最知名的大儒。

    可就在这时,外头一声大吼:“陛下……陛下!”

    却是萧敬的声音,萧敬一瘸一拐的冲进来,眼里还噙着泪,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瞧着他样子,似乎这一路跑来,遭了多大罪一般。

    他忙不迭开始捂着自己的左后腰,一副腰子要完的样子。

    可刚要开口说话,突然想到,不对,昨日告假,和陛下说的是右后腰,这边的手便不知觉的垂下,另一只手撑住右后腰。

    “陛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殿中之人皆是色变,显然都给萧敬这样子吓了一跳。

    出啥事了,何至慌张如此?

    弘治皇帝的心情本就不好,一听出事,心里便猛的咯噔一下。

    而此时,朱厚照和方继藩对视一眼,却都乐了。

    “何事?”

    萧敬气喘吁吁,他在宫里能混到今日,凭着就是一个本事,那便是出一分力,叫十分苦。

    “陛下,西山那儿聚众十数万,无数百姓携家带口前往投靠,那人潮遮天蔽日,蜿蜒十里,看不到尽头。奴婢怕衍生什么后果,特来禀奏,陛下您看看要不要调京营……”

    十数万百姓……

    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有人反了?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听着,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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