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真的不敢细细去查太子啊,太子那个家伙,天知道做了多少可怕的事。

    欧阳志沉默。

    良久。

    他昂首。

    直视弘治皇帝的眼睛:“查出点什么就查出什么点什么,陛下会害怕,别人的非议,和那些流言蜚语吗?”

    “朕再想想。”弘治皇帝颔首点头,挥挥手。

    欧阳志告辞而去。

    弘治皇帝则望着殿中的虚空发呆,竟是沉吟了很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突然侧目,对萧敬道:“欧阳卿家的话,你如何看?”

    萧敬道:“奴婢所知的是,满朝文武,对此都很忧心,不过,幸好陛下圣明……他们倒是,不敢过多的质疑……只是……陛下,皇孙与太子相斗的事,到现在,还有人在传呢。”

    弘治皇帝脸色铁青:“是啊,有人是在看笑话。有人,是真的操心。朕遮着掩着,他们便相传的更厉害……他们一个是朕的儿子,一个是亲孙,手心手背,都是朕的骨肉,棒子打在谁的身上,都疼。”

    他沉吟半晌:“传旨吧,去一趟西山,这不是快要岁末了嘛,该去看一看。命百官随驾吧,不让他们看一看,他们永远,让他们不能眼见为实,他们还要继续传下去,群臣非议,这不是好事。”

    萧敬颔首:“奴婢遵旨。”想了想:“要不要先知会一下方继藩,让他提早做好准备。”

    这意思是……要不要事先安排好,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丢人。

    弘治皇帝眉头皱着:“欧阳卿家,有一句话说的好,真相,就在那里,装聋作哑,是不成的,不必提早通知方继藩了,朕和百官,亲眼去看看,便是了,朕也想知道,皇孙现在的学业如何,就当,是一场考校吧。”

    萧敬便点头:“奴婢遵旨,不知何时动身。”

    弘治皇帝淡淡道:“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