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家中静静的等待事情发生,结果,半个月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微臣开始相信平阳侯的论断的时候,我们相约去阳陵邑的路上,见到了四支军队。

    以微臣跟平阳侯的阅历,自然能看的出来这四支军队刚刚跟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四支军队共三千余人,全部甲士,且有两成以上的甲士裹着伤巾。

    这时候微臣联想到骑都尉全军封闭的事情,当时就断定,骑都尉也参与了这场大战。

    而能让六千余骑兵作战的对象,诺大的上林苑中,唯有八胡校尉!

    也只有八胡校尉的战力,才需要六千大军围剿,才能让六千精锐的骑兵战损两成。”

    刘彻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战损六百四十四人,伤八百六十一人。”

    云琅皱眉道:“以有备算无备,如何会有这么多的战损,微臣以为战损者应该是伤者多,陨者无几才对。”

    刘彻皱眉道:“因为有人通风报信,一场突袭变成了困兽之斗,你继续说,朕剿灭八胡校尉的事情还牵扯不到你的身上,你是怎么知道此事与你有关的?”

    “微臣原本也只是糊涂,不明白陛下为何要痛下杀手,直到微臣进了阳陵邑,与平阳侯宴饮的时候,发现《美人歌》已经被禁掉了,而且就是最近的事情。

    追问原因,无人知晓,之说此歌陛下不喜。

    此时此刻,微臣才明白,八胡校尉之所以被剿灭,一定与伊秩斜的大阏氏刘陵有关。

    即便如此,微臣还是不能确认此事与微臣有关,直到方才微臣进京拜会了宰相之后,从宰相模糊的语气中得知,微臣可能有了麻烦,这才没有去预备去的鸿胪寺,而是直接觐见陛下,前来领罪!”

    “公孙弘说了什么?”

    云琅拱手道:“宰相当时见小女跟劣徒在场,就怜惜的说:稚子何辜啊,只望尔等日后行事莫要随心所欲,到时害了无辜稚子,也害了自己。

    谆谆之言犹在耳边,此时此刻,微臣要是再不知道前来陛下面前领罪,也就不配吃永安侯的俸禄了。”

    刘彻沉默良久,忽然拍拍手,立刻就有一个宫装女子从布幔之后走了出来,随即,布幔后就有轻柔的笛声传来,那个美丽的宫装女子也开始轻歌曼舞。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听到这首熟悉的歌,云琅的眉头就皱的紧紧的,他知道,麻烦还远没有结束呢。

    果然,等宫装美人唱完歌,就躬身退下,刘彻慢悠悠的道:“刘陵何德何能可以倾城,倾国?”

    云琅连忙拱手道:“启禀陛下,刘陵乃中人之姿,且声名狼藉,想要在我大汉倾城倾国自然是万万不可能,可是,将刘陵送去匈奴苦寒之地,恐怕未必不能倾城倾国,因此,微臣在刘陵离开长安之时,就随口为她张目一下。”

    刘彻仰天大笑,用力的拍着锦榻的扶手道:“好巧妙地谎言,如非你最后路出马脚,朕几乎就信了你的鬼话。

    来人,将云琅押去廷尉府问罪!

    朕要知道,他到底跟刘陵还有什么勾连。”

    曹襄闻言大惊,连连叩首道:“陛下开恩,陛下开恩!”

    刘彻冷冷的道:“滚出去,这样的恩能开吗?”

    眼看着两个金甲武士就要扑上来捉云琅,曹襄咬咬牙站起身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俩共谋的!这是我也有份。”

    刘彻怒极而笑,走下锦榻一脚就踹在曹襄的肚子上,怒吼道:“伊秩斜会比我对你更好吗?”

    曹襄捂着肚子道:“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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