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铁匠作坊看。”

    “什么样的铁匠作坊才算是真正的铁匠作坊?”

    “简单,“物勒工名,以考其诚”!”

    “秦法?”

    “没错啊,秦国之所以能够一统天下,与他的格物制造有很大的关系,“物勒工名,以考其诚”只是其中一项而已。”

    卓姬皱眉道:“秦法严苛,工匠稍有差池,就会砍手剁脚,以至于秦国多残疾之人,此乃是天下公论。

    你难道也要在阳陵邑作坊实施这样酷毒的禁令不成?”

    云琅笑道:“这也是秦二世而亡的主要原因,我岂能不汲取教训?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用这样的特性来来促成严刑峻法所不能完成的事,我以为不是很难。”

    “匠仆无需这些。”

    “主人家指望这些行尸走肉来制造出有灵性的物件吗?”

    “他们至少可以干活。”

    云琅仰天长叹一声,奴隶主的心思他根本就猜不透,可能对他们来说,控制比提高生产力更重要。

    卓姬见云琅一副屈原问天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抖抖肥大的袖子,将衣袖挂在黄金绊臂上,抬起莲藕一般的手臂轻轻拢一下头发。

    “你说的这些话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只是他太穷了。

    云琅,你说这个世上是不是只有穷人中间才会有好人?”

    云琅很惊讶一个奴隶主能问出这样的话,随口道:“人还是富裕一点的好。”

    “如果人人都富裕了,谁来帮我们干活?”

    云琅笑着看了一眼这个美丽的奴隶主,觉得自己还是另想办法比较好。

    奴隶主本身就是一群天生就该被雷劈的人群,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很危险。

    至于那一锅卤肉就当是喂狗了。

    “今后,冶铁作坊上下两百五十七人就听你的调派,平叟是你的帐房,所有银钱都必须经过平叟之手,然后交于我手。”

    卓姬冰冷的声音传来,云琅一下子愣住了,转过头,就看见掀开了面纱之后的那张冷酷的奴隶主嘴脸。

    她的话听起来很让人心动,可是每一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有说不出的冷酷。

    “我不知道你想用这座铁器作坊来达到你什么样的目的,可是,鉴于你这些天对我卓氏的帮助,我愿意赌一下!

    我会亲自盯着你……“

    云琅笑着摇摇头,对卓姬道:“等着数钱吧,这将是你唯一需要干的事情。”

    卓姬依旧冷冰冰的道:“最有钱的是皇家,而陛下最喜欢在军队上花钱,如果你能拿到军队中武械的订单,这座冶铁作坊算你两成份子有何不可?”

    云琅转身就走,却把大拇指挑的老高。

    这个该死的漂亮奴隶主还真是不辜负她的阶级,绝不放过任何压榨别人的机会。

    她之所以把冶铁作坊交给云琅,根本就不是看在他多么有才华,对卓氏的贡献有多大,而是看在他能够接近霍去病……

    非常人行非常事,云琅回到屋子的时候,就看到霍去病坐在他最喜欢躺的那张藤床上,连鞋子都不脱。

    刚才那一幕,应该被这个家伙看了一个通透,云琅的嘴里一阵阵发苦。

    霍去病的脸上带着严重的讥诮之意,一张嘴就是世上最恶毒的屁话。

    “你打算怎么通过我,去影响我舅舅上奏陛下,把原本属于大将作的军械制造交给你?”

    云琅咳嗽一声,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悠悠的道:“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制造军械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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