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2000石。从5月开始淘井修灶,到年底共产食盐8000石。出去给盐商和董瀚麟的分红,王斌手头的利润总共是20,000两左右。

    由于不断的要凿新井,王斌不得不继续招收佣工,到年底时,盐场的工人已经突破了6000人之多。由于规模的扩大,王斌已经招收到了300名新的护场队队员,负责盐场井灶的安全。

    对于300名新的护场队队员的训练,王斌则是让他们和练勇岔开,形成每两日一练,以确保基本能达到训练要求。练勇们毕竟已经训练了几个月了,可以适当调节放宽一下,将来等自己名正言顺可以练兵的时候,有了足够的场地,就可以按正规要求,恢复每日一练的常态。

    对于现在的王斌来说,他必须找回国人失去已久的血气,让他们挺起脊梁。而军队才是实现民族复兴的基石。

    清康熙十年,公园1671年,正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好季节,城北北郊的校场上一片热闹。

    一大清早,天刚麻麻亮,野外的空气很是清新,校场上,一群20岁左右的青年正在跑步,尽管这些人已经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但在旁边教官的响亮的“一二一”的口令下,仍然奋力向前,不敢有任何停留和怠慢。

    成群的年轻人,一队队,如果你从旁边经过,你一定会为他们的活力和力量所羡慕,所害怕,这也是历来政府对武装力量害怕的原因,一人事小,三人成虎,百人千人再经过训练聚在一起就不那么容易控制了。

    特别是当这些统一着装,身形彪悍,喊着号子,一个个虎虎生风的年轻愣娃们经过你身边的时候,所有旁观的人都会肃然起敬,浑身上下升起一种敬畏感。

    可对于那些年轻的旁观者来看,就是另外一种心情了,只剩下羡慕嫉妒恨了。

    听说练勇们的饷银不仅是外面活路的几倍,就连吃的也被外面的强得多,听说还有衣裳发,再加上这些练勇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走路气势汹汹,抬头挺胸的那个彪悍样,把那些在外面扛活的青壮们羡慕的要死。

    每天一大清早,营地外就挤满了前来观看练勇训练的半大小子们,一个个抓着竹篱笆,眼睛顺着竹子间的缝隙往里使劲的瞧着,恨不得把头探进去。

    自从练勇们在这块营地开始训练以来,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前来观看,大多数是这些半大小子,但其中也不乏一些妇幼老儒,本地乡绅。

    王斌加入了长跑的练勇中,和练勇们一起起来,长跑过以后,就站在一边,目光瞧着校场上这一群练勇们开始训练。

    半年多的训练,这些家伙一个个非洲黑又硬,终于看起来有模有样了。

    整整二十里长跑跑完,张直吹响了尖锐的竹哨声:原地休息,校场上马上稀里哗啦的倒了一地。

    马宇便感到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贪婪的大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旁边同样倒着一个青年,马宇仰望着天空,喘着粗气道:“兄弟什么名字?”

    “在下温志伟,敢问阁下是?”青年喘息着道。

    “马宇。”马宇答道,“在下是湖北麻城人,本也是书香门第,无奈家遭横祸,只剩下在下一人!居无定所,所以漂流至此,兄弟你是哪里人?”

    “我是四川成都府人,家里祖上是做丝绸生意的,跟随父母逃避兵乱后,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朝廷召川人归乡,我就回来了。”温志伟说着,神情有些黯然:“回去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了,祖宅已毁于战火,我本想去投靠富顺县的远亲,结果这一家人也不知去向,身上没有了银两,回成都不了,索性就加入了练勇,先图个安身之处。”

    “原来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啊!”马宇道,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悄声对温志伟道:“兄弟,我觉得咱们这个练总不是个简单的人!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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