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脖子看着水里的小鱼似的。

    “喳……”吴潇最后将切得碎小的萝卜干粒,往油锅里一放,立马就响起油声的爆响,茅屋里顿时也腾起一股浓香。

    萝卜干本身就有一股独特的浓香味,油一爆,将那股浓香全部都爆出来了。

    “香!”白雪笑着就说,别的不说,单单这爆出浓香的萝卜干味道,就可以当成一种很香的酱料。

    吴潇爆好了,先灭掉火,端起白米饭的锅,将米饭全部往油锅里倒。

    明白了,这样子搞,也是极为平常的农家做法。

    白雪还来个发挥,就跟美食大会的评判老师一样,笑着说:“看着是家常,做法有山野般的粗犷,浓香带着乡土香气,闻这香味就使人想起大山里的小山村。”

    “得得,我是在做饭,不是在做散文。”吴潇也是乐,勺子将白米饭跟刚才爆香的油搅匀了,就可以吃了。

    “快diǎn。”白雪立马拿着碗,笑着就说。

    还别说,罗董事长也是在闻香咽口水,大米饭搅匀时,腾起来的烟,那个香啊。泥鳅的鲜美味,夹在烟中,直入鼻腔,还没吃就闻出一股享受感。

    “吃了!”吴潇看苏巧玉端出野西洋菜汤,笑着就说。

    白雪已经盛了一碗了,笑一下立马就吃。

    吴潇接过宋春花给他盛的饭,立马就是扒了一大口。

    太香太香!这白米饭做得有水平,熟但不烂,吃进嘴里嚼起来稍稍带着硬。泥鳅只是小煎一下,外皮是香香的,但不爆掉鲜美。

    “咔咔”地,吴潇慢慢嚼,那米饭中含着的萝卜干粒,不但是浓香直窜,还脆脆地发出声响。

    吴潇直diǎn头,萝卜干跟蒜头合一起的浓香,泥鳅的鲜美,茄子的甘甜,还有米饭那股独特的米香,溶合成一起。再有滑滑的油,那种感觉,香得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白雪的妈慢慢吃,慢慢品,真佩服吴潇,很家常的饭,却做出不平常的味道。米饭中夹有烂烂入嘴就化的茄子的甘甜,好像每粒米饭,都钻进一条泥鳅一样。越是慢慢品,越能感觉出泥鳅的鲜美。

    “好吃,吃完了,我也捉泥鳅去,明天再做一顿泥鳅饭。”宋春花连续吃了大半碗,才能说出话。

    吃饭的几个都笑,白雪喝一口野西洋菜汤。嘴里的浓香随着甘甜的汤,香进肚子里了,再扒一口饭。那刚刚咽下去的浓香,又是在嘴里出现,这样子反复,那才叫爽。

    不管再怎么香,白雪跟她的妈,吃完了午饭还是得走。

    吴潇要送她们什么呢,送荔枝当然不行,那就送竹荪,这可是他们餐厅特供的好东西。

    “拜!”白雪跟坐在荔枝树下的村姑村嫂们抬手招呼,车一开就往省城奔。

    吴潇转身往茅屋走,现在他们就得开始夏收的准备,今年的夏收,也关系到他们公司上市后的业绩。

    本书首发于看书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