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李臻缓缓点头,“我想和武先生做一笔交易。”

    武承嗣头脑内一片混乱,他思路混沌,根本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求援似的向女儿望去,武芙蓉却很清醒,她知道既然李臻不肯答应武三思的条件,那他想要的条件一定很苛刻。

    她低头想了想道:“那李将军能帮我们什么呢?”

    “我可以协助你父亲摆脱这次擅离广州的灾难。”

    “能具体说说吗?”

    “很简单,你们立刻返回祖地,就说令尊梦见亡父哭诉,便思父心切,偷偷回来给父亲修墓,然后我再证明你父亲确实是在修墓,我想圣上看在令尊一片孝心份上,会饶他这一次,或许还会让他留在中原。”

    李臻的话说到了武芙蓉的心坎上,她就是这样考虑的,只是父亲不肯,她连忙又问道:“那你要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

    李臻注视着武芙蓉缓缓道:“我希望武三思被罢相,就这一条。”

    “可这一条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武芙蓉沉思一下道。

    “别人或许很难,但你们能做到,比如武三思一些不可告人的隐秘..。。”

    李臻的目光又转向了武承嗣,武承嗣已经渐渐从茫然中进入状态,他想起了武三思对自己种种坑害。

    当年明先生鼓动自己用佛经下毒,而这个明先生却是武三思的人,分明是武三思的授意,还有自己被流放广州,背后何尝不是武三思在推动,就是因为自己会和他争夺太子之位,他就不遗余力地陷害自己。

    想到这,武承嗣的牙齿咬得咯吱直响,不等武芙蓉回答,他立刻答应了李臻的条件,“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李臻起身告辞,很快便率军离开了百雀山庄,武芙蓉有些担忧地问父亲,“父亲真打算与他合作吗?”

    “如果是对付别人,我或许会考虑,但武三思,我绝不会放过他。”

    武承嗣眼中射出刻骨仇恨,咬牙切齿道:“就算我当不上太子,他也休想当上!”

    武芙蓉没有反对,她其实更希望父亲能逃过眼前这一劫,但愿李臻能说话算话,帮助父亲免罪,且留在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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