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适合,怎么到咱们这就不适合了。”

    “卓禹安的卓远科技,顾阮东的顾氏,他们赚一天的钱,够你儿子一辈子的工资,这能比吗?咱们今天在那办婚礼,明天卓宏就能带人来查。”宋京野故意吓唬她。

    宋母果然被唬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又不比他们差,工作不一样而已。”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以前大院的下一辈中,就宋京野一个人走了仕途。

    “所以,不要跟别人比。”宋京野是打定主意要在班长那举办婚礼,一是战友情,当照顾班长生意;二是在那里陈柠回有归属感和安全感。

    宋母听他这么说,也只能作罢,那点虚荣想攀比的心只能收起来,只说:“该请的人都得请,你好不容易结婚,必须好好办。”

    “行。”宋京野答应各退一步。

    宋母犹豫了一会儿,又说:“那个,小柠她那边都请谁?我拟个名单。”

    “她单位同事和以前的几个同学吧。”

    “她家里呢?”宋母又问,这才是关键。

    这把宋京野也问住了,她家里只有叔叔婶婶和一个堂弟,两人还没谈到婚礼的事,所以没问。

    “我晚点问问她。”宋京野没太当回事。

    晚上睡觉时,他想起来了,便问她到时候婚礼要不要请家里人来?

    陈柠回摇头:“不用的。等办完婚礼,你如果方便的话,陪我回去见见他们,在我们当地请吃饭就可以了。”

    宋京野道:“你想让他们来吗?如果想,不用考虑别人的想法。”

    陈柠回依然摇头:“我不担心别人的目光,因为我的出生,我的家庭关系本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无法分割,也无需分割。但是,我确实不想他们来,因为我不想让你们家受人非异。”

    宋京野正想说,他和他父母都不在乎这些。

    但是陈柠回没让他说,自己先说了:“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也知道你不想让我有这种想法,我都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想让你和你父母受人异样的目光。因为很多东西,像阶层不管你承不承认,它就是存在的。”

    “而且,我和叔叔婶婶的感情一般,只要到时候回去一趟就够了。”陈柠回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她窝在他的怀里,说完,眼眶有点发热,想起他妈妈说的,如果她父母在,无论如何都是要请来的,言外之意,叔叔婶婶可以不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