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知吗?”

    说罢,二人都沉默了许久!

    缓了缓,满桂才又道:“若是陛下真有什么不测,我们该共体时艰,不能再相互攻讦了。”

    “你有何策?”

    “新县侯!”满桂斩钉截铁地道:“新县侯就是当今天下的王振,陛下若有不测,新县侯难辞其咎……”

    袁崇焕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走吧,不能再歇了。”

    说着,袁崇焕已翻身上马。

    满桂道:“怎么,袁公为何不说话。”

    袁崇焕道:“新县侯成了王振,你我……总算可以平安落地,也幸好你我还有用,这辽东的诸将也还有用,朝廷没有我们,守不了辽东,更别提,抵御建奴了。朝廷既离不开我等,那么……总不至情况太坏。只是陛下的安危,依旧是重中之重,若有不测,你我依旧难辞其咎,不要耽搁,先勤王要紧。”

    满桂顿时明白了袁崇焕的心思,也不禁定下神来,若是陛下是死在宁远,他们二人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若是在义州卫出了意外,这新县侯则负有主要责任,再加上如袁崇焕所言,朝廷若是真将他和袁崇焕连根拔起,又需株连多少军中的将军呢?一旦大家离心离德,这辽东还要不要?朝中诸公,拿头去应付建奴人吗?

    这样一想……他似乎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的糟糕了。

    …………

    义州卫里头,所有的尸首,都被收敛之后,集合在一起埋葬。

    不过军校生员损失并不多,倒是伤了不少,如今,也都带回军镇之中进行救助。

    天启皇帝休憩了一个多时辰,却又亢奋的起来,寻到了张静一:“哈哈……朕做了一个梦,梦到抓了皇太极,谁晓得这一觉醒来,咦,还真将皇太极拿住了,哈哈哈……朕的功劳,远迈先祖,依着朕看……朕以后要做的不是光武帝,朕要做唐太宗。”

    张静一炸了眨眼道:“陛下……此言差矣,分明是我们一起捉到的人,怎么就一口咬定是陛下擒住的呢?当然,陛下要这功劳,臣当然拱手相让的,可话得说清楚,不然不明不白的,毕竟大家都看到是臣一把擒住了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