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诚恐,只有萧琉璃款款起身,落落大方的接过了如意太子倒的酒。

    申屠稳有意避开了她,萧琉璃知道申屠稳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自己,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要的是先稳固住昭靖王妃的位置,之后再去获得昭靖王爷的欢心。

    男人和女人之间还不就是这个样子,两情相悦固然是好的,却也难免相看两生厌。若这个世上感情能靠得住,就没有靠不住的东西了。

    本身她想要和申屠稳建立的关系是彼此需要,而不是单纯意义上的你侬我侬。她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妃,能够让申屠稳放心把昭靖王府的事宜交给自己打理,能够让皇帝和皇后对自己的满意,这也就足够了。

    又何况像申屠稳这么冷情的人,哪有什么真心?自幼看惯了翻云覆雨尔虞我诈,无论面对谁都会持着三分戒心。

    这样看来申屠稳甚至不如如意太子,更显得温和好相处。

    但以萧琉璃的年纪,嫁给如意太子似乎不太现实。毕竟自己要比如意太子年长几岁,大秦国旧俗,凡是皇族成亲,男方需要比女方大。只这一条,萧琉璃就已经做不成太子妃了。

    但在外人看来,申屠稳没有向萧琉璃敬酒恰恰是为了避嫌。总之人心就是这样,若认定了什么,便怎么看怎么像。

    就如同申屠稳始终面色如常,但她们总是莫名觉得他在看向萧琉璃的时候是双目含情的。

    如意太子和申屠稳两个人好不容易敬完了酒,申屠稳便找个借口到楼下去了。

    他到了楼下,那些文武百官自然要围着他敬酒,如此一来直到终席,他都没有再回到二楼去。

    皇后一大早就起身,此时身上乏的厉害,便叫几位王侯的诰命陪着众位女眷,她自己则由太监搀着到后面去休息了。

    皇后一走,萧琉璃母女就成了她们这一桌的中心。一直到散了席,还有人拉着她们说个不完。

    回去的路上,窦夫人悄悄地在女儿耳边说:“志勇公的诰命之前从不屑和我说话的,今天倒拉着我主动说家常,还说叫我闲了常去他们府里坐坐。看来这人心从来都是势利的,别说什么亲的后的,都比着看谁的腰杆硬呢!好女儿,你可真算是给萧家长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