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许诺封他为牙将,不知他心中当时是怎么笑话自己。

    不过,随着她脸上血痕渐渐消失,恢复了她如花似玉的容颜,她心中对刘璟恼恨也就稍稍消褪了几分,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女,尽管有些心智早熟,但本质依旧是天真烂漫,心中容不下多的仇恨。

    这两个月大娘病重,孙尚香也不知哭了多少回,虽然不是她生母,但大娘从小对她疼爱有加,每次她调皮欺负哥哥,大娘总是偏袒她。

    听说大娘已医治不愈,要准备后事了,孙尚香心中更加悲伤万分,每天晚上都要流一番眼泪。

    “兄长找我吗?”孙尚香低着头,悲悲戚戚问道。

    孙权握了握妹妹的手,感觉她的手冰凉,又见她双眼哭得像桃儿一样,心中怜惜,强颜笑道:“这两天你一直在母亲身旁服侍,昨晚你好像也没有睡,你年纪还小,身体柔弱,要注意休息,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熬夜了,有我们服侍母亲呢!”

    “兄长也有两夜未眠了,白天还要忙军机政务,你才更要休息,我没什么事,困了就眯一会儿,兄长不要担心我。”

    有时候孙权也为妹妹整天舞刀弄剑而感到担忧,可这一次母亲病重,妹妹表现出了少女特有的温柔体贴的一面,他放心了,毕竟是女孩儿,温柔的性永远不会丢掉。

    有时候他也考虑给妹妹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婿,可一转念,想到她才刚满十二岁,心中顿时哑然失笑,还早着呢!将来也不知是谁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这时,孙权意外地现妹妹脖上还有一点细细的血痕,不由眉头一皱,“尚香,你脖上......”

    当时刘璟一共给孙尚香脸上和脖上留下四道血痕,现在其余都消褪了,惟独脖上留下一点血丝,令她郁郁不乐。

    没想到竟被兄长现了,她吓得连忙捂住脖,“没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孙尚香是害怕兄长由此恼火,从此不准她出门,尽管她心中也恨刘璟,但此时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她宁可自己承受这份恼恨,也不要兄长再提那件事。

    孙权脸色阴沉下来,他倒不是恨刘璟,刘璟明知他们兄妹的身份,还放了他们,这倒孙权感到意外,甚至心中还有一点感激。

    他是生气弟妹二人的冒险,想到这件事,他就要责怪几句,孙权又埋怨道:“无非是一匹马而已,你若因此伤了性命,让我怎么向母亲交代?”

    孙尚香撅着嘴,摇晃兄长的手臂撒娇道:“我知道了,上次只是意外,我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兄长就别再提这件事了。”

    孙权拿这个妹妹没办法,只得叹口气道:“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去陪陪母亲,我还有公务。”

    孙尚香见兄长不再计较这件事,心中又高兴起来,像只小鸟般溜了出去,望着妹妹可爱的背影,孙权笑着摇摇头,这个宝贝妹妹到底几时才能真正长大。

    孙权收回心思,又问旁边侍卫,“有什么事?”

    “启禀吴侯,周护军求见!”

    孙权大喜,他正想派人去找周瑜,没想到他竟自己来了,“快请他进来!”

    不多时,周瑜气宇轩昂走了进来,周瑜今年只有二十八岁,长得雄姿英,逸表非凡,尤其擅长音律,在江东为著名,故民间有‘曲有误,周郎顾’的说法,所以江东民众又爱称他为周郎。

    孙权也为看重周瑜,在他继承兄长之位后,封周瑜为中护军,和长史张昭共掌江东军政。

    周瑜走进房间,跪下向孙权行一拜礼,“周瑜拜见吴侯!”

    “公谨不必多礼,请坐!”

    周瑜坐下,一名侍卫上了茶,孙权从桌上取过一份朝廷诏书,道:“前几天收到朝廷诏书,要求江东孙氏送嫡去许都为质,这件事我很为难,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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