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准备好的说辞,竟然全都没有派上用场。

    他们真的没想到,徐婉宁竟然这么油盐不进。

    见其他几个厂长脸色都不大好看,张厂长心情大好。

    “你们是不知道,婉宁现在就靠着在我这儿挣分红,去维持善行者慈善机构的开销呢。要知道,当初也是跟你们都签订了协议以后,婉宁才创办了慈善机构。结果才拿了两三个月的分红,你们就背信弃义,撂挑子不干了。”

    “你们知道善行者慈善机构一个月要帮助多少生了重病却看不起病的人吗?你们知道慈善机构每个月的固定开支是多少吗?婉宁就差将家底都搭进去了。所以啊,我这边可不能出问题,毕竟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救命呢!”

    张厂长和徐婉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当,滴水不漏,愣是没让几个厂长得逞。

    几个厂长暗暗商量了一番,最后竟然直接威胁:“你们这样,难道就不怕领导人找你们谈话吗?”

    徐婉宁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领导人还管这事儿吗?”

    “领导人要真找我们谈话,等到了那一天再说也来得及,现在嘛,你们还是各回各家吧。我们利民食品厂即将要召开厂办内部会议,就不招待你们了啊。”

    因为徐婉宁的加入,本就是京市第一食品厂的利民食品厂,如今已经稳坐国营厂子第一大厂的宝座,所以张厂长在一众同僚里,话语权无疑是最大的。

    陈厂长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之前两人还平起平坐,结果现在他却莫名低了张厂长一头。

    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几人在当地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被张厂长和徐婉宁这样对待,心里憋着一口气,一个个都气呼呼地离开了。

    等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关上后,徐婉宁小声问道:“张哥,我们这算是彻底得罪他们了吧?”

    张厂长冷哼一声,“不用搭理,这几个人就这样,眼瞅着咱们的果味汽水卖得好,又想如法炮制,逼着咱们教出配方分一杯羹。”

    “不过我老早之前就已经按照咱们商量过的对策,在领导人面前过过招了,他们就算找到领导人面前去,也绝对不可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