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至于画的事儿,早就被林荃忘到了九霄云外。

    “不喜欢打交道也不是缺点,更何况,财务的工作,也未必需要跟人打交道。总之,袁欣,总账还是要你来管,你辛苦一点,每天都要盯帐,账目上不能有任何问题。”

    “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会小心盯着。”

    “对了嫂子,还有一件事儿,让我心里听不得劲儿的。”

    “怎么了?”

    林荃窝在沙发上,瓮声瓮气道:“其实我想给女同志一个机会,尽量选一到两个女同志跟咱们一起工作。但正常面试下来,我发现识字的女同志很少,更遑论是能完整回答出问题的人了。所以我只能全都选择了男同志。”

    徐婉宁从林荃的语气中听出了些微的失落。

    可能,来到京市以后,上了大学,再加上周边都是优秀的女性的缘故,林荃的眼界也发生了变化,徐婉宁时常给她洗脑的那句“谁说女子不如男”,也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是以,林荃才会想要给女同志提供工作机会。

    但让她失望的是,没有遇到能胜任的女同志。

    “这个情况属实正常。”

    徐婉宁语气淡然:“咱们华国发展的时间还是太短,受以前思想的影响,大家普遍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一个家里有好几个孩子的情况下,求学的机会也会优先让给儿子。”

    “而条件好一些的人家,能够让女儿跟儿子一起上学的也不在少数。但这样的女孩子,大多都进了厂子找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咱们慈善机柜的福利听起来不低,但很多人还是会觉得不靠谱,是以,那些有本事有心高气傲的女孩子,自然不会选择咱们这里。”

    林荃只觉得自己心里堵堵的,有种形容不出的难过情绪。

    徐婉宁察觉到了她低落的情绪,安慰道:“这种偏见一直存在,咱们的力量太小,根本改变不了。而咱们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向世人证明,女同志并不比男同志差,很多事情,甚至女同志能比男同志做的更好!”

    “嗯!”林荃点头:“我知道了嫂子,我会更加努力的。”

    下午,徐婉宁给张厂长打了一通电话,告知慈善机构开业的消息。

    “下周一,还有三天时间了,怎么这么仓促?”

    “其实并不仓促,我们已经筹备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