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不用搭理他们。”

    话虽如此,但吃过饭后,徐婉宁还是出门了。

    她总要弄清楚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否则,他们每天这么闹闹哄哄的,扰人清梦。

    她又不是脾气好的,万一忍无可忍之下爆发了,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徐婉宁穿着厚厚的棉服,林安又给她戴了一顶帽子,确定不会被冷风吹到,这才让她出门。

    “呀,徐知青出来了!”

    “徐知青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了你好几天了。”

    “徐知青你……”

    等到这群人七嘴八舌地说完,徐婉宁才淡然地问道:“各位一大清早就来我家堵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瞧徐知青说的,我们哪里是堵你,这不就是想第一时间见到你嘛。”

    “是啊徐知青,你要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咱们乡里乡亲的,总还要相处不是?莫非你考上了大学,就不愿意被再搭理我们这些乡下人了?”

    徐婉宁眉头紧锁,看向说话的那人。

    果然,是一直不怎么跟她对付的张嫂子。

    她家里出了几次事情,每次都是这个张嫂子闹腾的最凶。

    而她刚才的话,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替徐婉宁解释,但实际上不过是暗中拱火,让大家都对她心生怨气。

    “张嫂子的意思是说,只要考上了大学的人,都不想跟乡下人相处了吗?大家伙儿都听听,记住张嫂子的话,最好别让她家孩子考大学,以免将来眼高于顶瞧不起人,瞧不上咱们这些乡下人呢。”

    “徐知青你……”

    张嫂子说不过徐婉宁,只能气呼呼地站到一边。

    她也怕自己说的多了,引得其他人生气。

    毕竟,这么多乡亲来找徐婉宁,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徐知青,你张嫂子一直都这样不会说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今儿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说话的是村长媳妇朱婶子,自打徐婉宁穿书来以后,这位朱婶子帮衬过她好几次,所以徐婉宁对朱婶子的态度也比对其他人友善一些。

    “朱婶子,您先说说是什么事情,我也好考虑自己是不是能办到。”

    “我们都听说了,你的高考成绩可是黑省最高分,比第二名高出了几十分呢。距离你去上学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利用这段时间,给咱村里准备明年考大学的学生补补课啊?”

    今年刚恢复高考,参加高考的大多数是被迫没学上的学生,以及下乡的知青,还有一些眼界开阔的农村人,但这部分毕竟只是占据了很小一部分,更多的农村人碍于各方面的原因,也担心这是个骗局,所以没有报名参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