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里有棉签,沾着盐糖水润润口……他们不是不让喝水吗,用棉签一点点的沾水补充,这总不违规了!”

    “对了……就这么办……一会人就能醒过来……”

    铃木太都懒得搭理那些个差役,他冲着后勤官发号施令“去银行找老掌柜特批去,把我们的急救包有多少提出多少出来……”

    “多调配盐糖水,中暑的用酒精擦身子……这都是最基础的急救知识,连这些都不懂还迎驾呢?”

    松江府的捕头还有绿营兵们讪讪的笑道“其实有准备……有准备的……只要迎接完了陛下,都有解暑的绿豆汤喝……”

    “哼!等你们的绿豆汤到了,人也没了……”铃木太扭头就走懒得搭理这些人。

    这些大清国的底层官吏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看着陆战队员的背影心中暗骂,但是骂归骂可是看了人家这一天的表现,那是谁都不敢不服气。

    从早上到下午,八九个小时的军姿一动都不动,一个个跟钉子一样钉在黄浦江边。

    绿营还有满八旗的兵丁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可是反观这些陆战队员们却一点饥饿的样子都没有。

    谁都想不到陆战队员早上吃的那顿干粮有什么古怪,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人家肖乐天怎么挑选出来的铁军啊?不吃不喝还能打,怎么大清国就找不到这样的好兵呢?”

    “他姥姥的……退后,全退后……中暑的也有救了,你们还闹个屁啊!”

    一个小插曲好悬就引发一场冲突,人群中混进来的一批奇怪的访客也压住了心中的怒火,没有选择暴露。

    二十多人,都穿着当地乡下人的短打衣衫,大大的斗笠遮着脑袋,其中有一个年轻的面容,紧锁眉头左顾右看。

    “老乡……你们是那个村的……累不累……”

    被搭话的是一个憨厚的中年人,满手老茧正无聊的摆弄身边的草根呢,他也不抬头“青浦的,淀山湖打鱼的……”

    “哎呦……不近啊,这事来卖鱼,遇上迎驾了?”

    “什么啊!官府不让打鱼了,也不让往湖里倒脏水……说淀山湖是黄浦江的源头,水得干净点给万岁爷看呢……”

    “我们都是一村一村的来的,不来不行啊,到时候枷号枷死你……”

    “哎……你们是哪个村的,口音是外乡北面的人啊……”

    斗笠下的年轻面孔不是同治帝还能是谁,这小子根本就没走黄浦江,他在白龙港附近就下船了,带着侍卫太监们走沿村的小路从浦东一路向上海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