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残不得已离开军队了,而更多的士兵则被优厚的兵饷给养了起来,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他们会一直被养到退休。

    这样的军团基本上是和社会生活所脱节的,他们不用接受军营外混乱的思想,更不用担心明天的早餐在什么地方,他们全部的精力可以都放在训练上。

    这样的军团精锐而且忠诚,法皇用起来当然绝对放心了。

    常年的军营生活让这些士兵对命令产生了一种习惯依赖,哪怕战争打到这个地步,谁都不抱胜利的希望了,他们依然没有崩溃,依然选择集合在法皇的战旗之下。

    但是他们所能做的也仅仅如此罢了,军纪什么的肯定是无法维持了!

    拿破仑三世听着道路旁民居内女孩凄惨的叫声,他选择闭上了眼睛假装这样的罪行根本没有发生过。

    直到战马走过了那所民居,法皇才开口道“麦克马洪……想办法给巴黎发电报……告诉所有的人,我要在色当固守待援!”

    “现在是国战,希望他们放下隔阂,先抵抗外敌的入侵!”

    “只要能把敌人赶出国门去……我愿意主动下野,放弃皇位!”

    “陛下……”周围人一片哀嚎。

    “就这么办……马上去发电报!”

    就在这时候,一匹快马突然冲了过来“报告长官……兰斯城遭到敌人骑兵的突袭,两辆给咱们输送粮食和弹药的火车被拦截……”

    “此刻火车已经无法前进了,他们只能固守兰斯等待援军……”

    法皇痛苦的摆了摆手“听见了吗?我们已经没选择了……就按照我说的发电报吧!”

    “命令大军尽量多的收集粮食……恐怕我们要在色当待很久了……”

    有了法皇的明确命令,这十万大军更是肆无忌惮的开始搜刮百姓,整个阿登省让他们搞的乌烟瘴气。

    大军行进的所有地区都跟遭了蝗灾一样,所有能吃的能带的都给抢走了,所有的牲畜也都被军队征用,一时间阿登省变成了人间地狱。

    稳定的军官团加上靠习惯力量约束的老兵集团,最后还有抢劫所释放出的人性之恶,溃败的十多万法军居然全部撤入了色当要塞之中。

    1870年8月30日,法皇和他的大军终于撤到色当要塞内,中央塔楼升起了法皇的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