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北京太上皇。

    肖乐天的工业特区还有铸币权可都是从大清国里抢过来的,这些都是悖逆的举动,这都是朝臣们嘴里所说的大不敬,这是要抄家灭门的啊!

    每每想到这里载淳心理的负面情绪就会如雪崩一样的肆虐,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整个人都快要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之中。

    满顺和其他侍卫们都感受到了皇帝的诡异之处,他们吓的两股战战,所有侍卫都用眼神提醒满顺,都希望满顺上去说几句话化解皇帝此刻的情绪。

    现在的载淳就跟一座即将崩溃的水坝一样,里面的水位越来越高压力越来越大,如果不提前释放情绪的话,等到崩溃了之后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出来。

    满顺脸都青了,他心里恨死大四喜和小四喜了,可是没法子谁让人家品级比自己高呢,而其他的侍卫又不负责陪皇帝聊天这种工作,这个书房里也只有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陛……陛下……请陛下节哀啊……”满顺声音都哆嗦了。

    这时候同治帝猛然扭头,目光犀利的盯着他看“节哀!朕凭什么节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了多少悖逆的事情,死一百次都不够赎罪的!我又有什么哀可节?”

    声音尖利,目光赤红,表情狰狞!同治帝就跟着了魔一样的冲着满顺大吼。

    满顺第一脚就踢在铁板上了,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伸手照着自己的脸就扇了下去“张嘴,奴才我自己张嘴!叫你不会说话,叫你不会看事,白吃饭的废物!”

    自己骂自己一句,然后扇一个大耳光,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一点都不敢藏私,下手非常狠,一巴掌下去嘴角就见血了。

    “陛下说的是……啪!”

    “肖乐天就是叛逆……啪!”

    “他私藏长毛……啪!”

    “他不敬陛下……啪!”

    “他抢夺大清的藩国……啪!”

    “他还私铸钱币……啪!”

    骂一句肖乐天的罪过,他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不一会的功夫血就把胸口都给染红了。

    每一声巴掌响,屋子里的其他侍卫太监们就一哆嗦,这巴掌就跟抽在他们自己的脸上一样。

    满顺想让陛下消消气,可是万没想到今天载淳算是精神分裂了!